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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份稿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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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,在公司楼梯口碰到街道文化站的老张,和他打过招呼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应该是1995 年的秋天,乡(现已改为街道)里要参加市属单位组织的一个文艺活动,大概一时没什么有特色的活动可以安排,于是老张就找到我,让我写一篇关于平湖市第二造纸厂(景兴纸业的前身)发展方面的朗诵诗歌。那时年轻,有时间也有这方面的兴趣,就欣然应允了。
一下笔才发现,事情并不那么简单,用朗诵诗歌的语言来描述工厂的发展,很容易落入大喊口号只求压韵的窠臼,而且虽然进工厂时间已有四、五年了,但对它了解的深度和广度还是远远不够的,写下来的东西完全有可能拾人牙慧、弄巧成拙。
于是,利用工作的方便,找时间开始与老员工聊天,回味当年老牛踏草制浆造纸的艰难,体会建厂伊始和建筑工一起搬砖运沙汗流浃背的辛劳。与年轻的技术人员和车间工人聊;感受三号机在冰天雪地时节开机,裤管被冻成铁桶般硬,鼻尖上挂着冰棱,但依然高涨的热情;感受3250mm 项目开工之际,红旗招展、人头攒动的沸腾场面。仿佛是在穿越短暂的时空隧道,与他们一起追求理想,用热情和青春奋斗。
经过半个月的酝酿,几千字的稿件终于成型,想要长长地舒一口气,得意一番了。但老张还是不满意,请文化馆的作家吴老师指导修改,几经斧凿总算定稿,但我仿佛更加沉重了,一直忐忑不安。
后又邀请舞蹈协会的沈老师编舞并指导学生伴舞,指定我自己朗诵。经过近一个月的排练折腾,参演并得了个二等奖,还参加了一次什么汇演。自己也仿佛完成了一项工程一样,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后来,由于办公室的频繁变换,稿子不知被遗落到哪个角落了,有录音的磁带也老旧破损,没了声音。现在忽然想起,倒不是因为那稿子有多精彩或可以流芳百世,估计这类文字水平也不会很高。但,确实很留恋当年写作的那份激情和对工厂前景描绘的几多希望,因为景兴多年的艰辛努力已经实现甚至超越着我们曾经的梦想。
因为很久没有联系,好不容易找到了老张的电话号码,向他询问那稿件,他也记忆犹新,答应好好找找,但至今没有回音……(■庄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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