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塘栖印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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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闲梦江南梅熟日,夜船吹笛雨潇潇。”古人赞美江南,必是其有可赞美之处,江南的秀丽引来了无数文人墨客的垂爱。大学里有幸在好友的家乡--- 水波涟漪的江南小镇塘栖住上半月。都说到塘栖去是要挑日子的,最好是阳春四月,每每到四月我不禁想起塘栖的古韵,心中仍有一番淡淡的惬意。
塘栖的著名还是来源于水,湖塘把小镇分割的支离破碎,京杭大运河贯镇而过。好友说小时候,无论是运河里的水,还是湖塘里的水,都是清澈见底的,小鱼儿在水中自由嬉戏,虾儿偶尔也会跳上堤岸,住在运河边的人们,尤其是男孩子,对于抓鱼和钓虾总是乐此不疲。每逢夏天,顺道在清凉的河水里游个泳,也算得上是人间的一大快事了。
塘栖的水多了,桥自然也多了,石板桥、石拱桥、单孔桥、多孔桥……塘栖的桥素有“三十六爿半”之说。外乡人不禁要问,“桥何来的半爿”?原来,西小河中有座西龙桥颇为有趣,此桥两边的地势高低各不相同,所以桥南没有桥阶,而桥北却有两级桥阶,人们称它为“半爿头桥”。当然,塘栖最出名的桥还不是这座,而是横跨在京杭大运河上的“广济桥”,塘栖的老老少少们都习惯称它为“长桥”。“长桥”全长83 米,上下共160 级石阶,据说是京杭运河上唯一的一座七孔石拱桥,相传是唐代大将尉迟恭督造,距今已有一千一百多年的历史,后几经修复,终于成为我们现在见到的样子,并且仍然是沟通塘栖段运河南北的唯一通道。
在这我还要插入一点花絮:在距离长桥南约六、七米处,还有一件文物,此物是一古井,曰“郭璞井”,据说是东晋文学家郭璞所开凿,后由于战乱,古井被废弃,当作普通水井使用。而水井经历了一千多年的沧桑变换后,水位仍高于运河水位一、二米左右,细心的人们终于在更替了不知道多少朝代后的今天发掘了出来,加以保护。
这水和桥一多,来往的船只自然也络绎不绝。人们闲暇时游湖喝酒下江南,自当别有一番风味。一般坐船遇到雨天,在别处是不快的,可在塘栖却丝毫不用烦心。因为岸上的廊檐街和“美人靠”足以让你“淋勿着”(淋不到)。塘栖的旧屋起源于明清的古建筑,而这些建筑群又由“七十六条半”的弄堂衔接而成。古人有云:“跑过三十六码头,不见塘栖廊檐头”。在那里,夏天不用撑阳伞,雨天不用穿雨鞋,家家户户门前建着凉棚,又何需关注风云的变换。
从前如此诗情画意的美景,自然少不了古代帝王的垂青。清朝期间,康熙曾六次下江南,先后三次驾临塘栖。乾隆皇帝登基后也数次南巡,多次“临幸”塘栖,查看政绩。由于杭州交纳的粮款及时,多年都未拖欠,故经塘栖时树一石碑,以表嘉奖。此石碑被废弃多年后,现在终于又重新见到了光明。
其实,塘栖在古代只是一个水路码头,它的著名是由于京杭大运河的贯穿而过,使之成为显要的交通要塞。随着世事的变迁、交通的发达,如今的运河早已失去了昔日的繁华,而塘栖经过历史的沉淀,留给我的依然是挥之不去的回忆。(■山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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